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加上了另一只手。
既然做了,就要做绝,不留隐患。
侏儒说不出话了,翻白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解。
她不明白,眼前这人,明明只是个山下的耗材,为什么这么不好骗?为什么这么狠?
也许她这辈子都无法明白了。
“撕拉!”
侏儒胯下开裂,一条满是血浆的鲜红肉虫顶了出来,抬头向天。
它大张的烂嘴恶心如鱼嘴,嘶声尖叫中,一道猩红气流喷了出来。
白舟缩回一只手,捏住了它的脸,可还是没有阻挡得了气流升空。
“我们死,也不会让你好过,师父会替我们报仇的!”
鱼嘴喷着语气恶毒的话。
然而下一息,那道快速升空的猩红气流不知为何又冉冉缩了回来。
熟香袭来。
素白长裙、凹凸曼妙的玉霜不知怎么,就出现在了白舟的身边。
她微微伸手,被白舟死死扼住的侏儒就凭空浮到了她的面前。
白舟看着她,看着那侏儒,不知道她的意思。
玉霜面容清冷,微微弹指,像是高坐神坛的神女洒下普度世人的甘霖般。
侏儒极凄惨的惨叫就贯穿了天上的流云。
那条肉虫被生生扯离了她的身体,鱼嘴接着被扯长,连带着五脏六腑被扯出了肉虫的躯体。
一滩血肉落在玉霜脚边,草丛得到滋养欢欣地摇曳着。
玉霜再弹指。
侏儒惨叫声也停止了,因为她的脑袋连带着脊柱被扯了出来,身体碎成了肉酱。
如灯笼的脊柱脑袋,于白舟眼前浮空。
“为何袭我弟子?”
玉霜看着面前的血腥瘆人场面,却一脸的泰然自若。
或许于她而言,像这样虐杀一个人,与碾死一只蚊子没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