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滚开!”
瓮声瓮气的暴喝声起。
人群纷纷自觉避让。
一胖大肉球样的女人排开众人,来到了长桌前,掰开眼缝瞧了瞧前面排起的长龙。
很是不满:“今儿个,人怎么这般多呀!”
痦子脸再不搭理白舟,凑上去赔笑:“斜雨师姐,什么风把您吹这嗨了?人再多,谁还敢挡了您的路?”
叫做斜雨的肉球女人这才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还算你小子有眼力价儿,不枉我夫君正松师哥栽培你。”
“师姐想要什么?”
痦子脸赶开排好队的人,领着斜雨去插队。
斜雨摸出一块石头,拳头大小,绽放黄光。
那些在柜台后的管事看到石头,静了一瞬,都认出了这是样好东西。
“我夫君最近出了些事儿,我想着给他换些治伤的药材。”
“嗨,这事儿您说话啊!还用您破费……”
乖乖分开的人流汇聚,挡住了两人的身影。
正松原来没死。
也好,冤有头债有主,省得将来收债找不到债主。
白舟一直盯着那枚高高举起若隐若现的黄色石头。
他不知道那石头材质好坏,可他认得那石头上的符文。
正与在药洞为玉霜解读过的卦文相同。
几个管事发现白舟在看石头,盯上了他,向他围拢。
白舟臂弯一紧。
“师兄,这位斜雨师姐来打秋风,咱们要换东西便得多等一会了。”
之前在告示匾额前的驼背少年,凑了上来,拉他远离管事们,赔笑着说:“不如去那边坐会。”
他指的是一处隔间,那里虽距排队处远,可离柜台却近。
白舟想着,也便跟着驼背少年走了过去。
管事散了开来。
隔间里横七竖八地坐着一些人,看来都是等得无聊的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