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
迎上了正松狰狞的骷髅眼睛。
“师兄,就这么走了?”
“你待如何?”吴管事更加不满。
“好歹共事一场,女人、精血、丹药,我可给过你不少……我,好疼,好冷啊!”正松声音嘶哑幽幽。
“如今我落魄了,要死了,要替你们背锅了,你连助我抹些药水都不愿么?”
吴管事一脸嫌恶,但终究不愿与将死之人纠缠,转身敷衍着,为正松令人作呕的血红断皮上抹药。
他低头瞬间。
正松眸光一狞,开膛破腹的死马陡然暴起,一口咬下了他的脑袋。
断颈血涌如河,吴管事的身子疯狂抽搐。
正松一掌拍碎,挖出心脏来狠狠嚼了:“哈哈哈哈!要不是你将儿子献给了巨阴真人,这管事之位便是道爷我的!”
“仇,道爷自是要报。只是休想让道爷为你们这群躲在楼里不敢出来的杂碎所利用!”
“多拉几个垫背的,好啊,好!啊!”
“好疼啊——娘——娘子——啊啊啊——”
声声凄惨与怨毒呻吟响彻院中,那些紧闭门窗的仆妇们大气不敢出。
而在后院中排成长队,浑身无一线的娇俏少女们,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颤。
“下一个!”
凄厉的嘶吼自黑暗的屋中响起。
门口的少女突然崩溃大哭,胯间淅淅沥沥:“我……我不想死……啊啊——”
大门打开,一道腥风将她卷了进去。
几声喘息,数道呻吟,最后是凄厉惨叫。
一具血肉模糊、四肢瘪缩的女体破窗而出,在地面溅了又一片血迹。
血珠跳跃,腥凶乱染。
第二日一早。
白舟从床上坐起,玉索空空。
昨日用过饭后,玉霜便径去丹洞炼丹了。
一夜未归,自也没能教授他睡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