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伸手,拍向了白舟的肩膀。
那只土黄色的手,岩土凝起覆盖,尖刺顶出,看似笨重实则迅捷。
一旦拍实,只怕半只臂膀都得碎落。
“啊啊啊——”
安静下来的云廊爆起一阵惨叫。
几道飞鸟高高掠起。
白舟看了看肩膀上留下的血迹,尖刺银鳞收回。
将突然捅穿男道腰胁的长剑,故意用力绞动几下,才抽了出来。
男道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舟,捂着满是鲜血的腰胁,就那样倒了下去。
“他……看出我……罩门!防御……囚牛……”
他肚腹一鼓,一道血团顶破肚子和道袍,扯着一截肠子,飞了出来,落入白舟手中。
白舟一手持剑,斜指地面,剑上鲜血缓缓滑落,拉丝。
一手托着囚牛。
静静看着转过身来,尚未回神的女道。
“脾土!!!”
女道尖声嘶吼,杏黄道袍忽而燃起烈火。
她鲜红的全身都腾起血气。
炽烈与腥臭直冲白舟,却于半途戛然而至,悉数倒回。
“啪”的一声,碎骨裂肉声响。
女道胸膛凹陷,猛喷一口鲜血,倒跌躺在了云廊。
熟香涌动。
玉霜丰腴玉体落于白舟身前:“徒儿,可受伤?”
“没有。”
“为何动手?”
“他们撒野。”白舟道。
在玉霜峰被人跳脸,莫说只是两个炼气弟子,便是筑基,有玉霜在,他都敢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