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是神碑中的道息了,怡云与元刹已经到青虚不知多少年,才终于在前几日,有幸遇到了神碑道息外泄。
“尽可能去找纯阳之物,但是切莫声张。”
“是,主人。”
怡云勾起黑纱长袍,遮住玲珑玉体,将一卷黑丝一点点套弄上粉玉美脚,撸动平展。
黑丝裹腿,饱满肥嫩。
“元刹让重赏的玉霜弟子,当真有那么好?”
血婆想了想:“老奴并未从此子身上发现什么过人的天资。只是,能够救护上仙出林,且上仙说是他解开了残碑秘境所在阵法。想必,是有些特异的吧?”
怡云闻言美眸微亮,穿好丝袜,翘起二郎腿,想了许久:“去观察观察。玉霜若能够入执法堂掌事,对我们倒是极好的。”
血婆皱了皱眉,却觉得这事有些异想天开。
毕竟玉霜根本就不愿理会这些庶务。
但她联系主人命她观察白舟,便有些明白,主人的意思是看看白舟可不可造就。
打算的是,玉霜坐镇,白舟掌事的主意?
只是,这个想法,未免也太不拘一格了?
那孩子,不过才炼气六层。
怡云看了她一眼,道:“元刹可曾给过他人本命剑气?还是三道?”
血婆经此提醒,恍然大悟。
传授本命剑气,无异于半个传承。
元刹是上宗的上仙,也就是说,实际而言,白舟如今可不只是玉霜的弟子、青虚山的弟子了……
“老奴这就去暗中观察那孩子究竟如何。”
接近神碑峰顶的山崖。
“呜咕——”
黑白相间的猫头鹰在云海穿梭,巡视。
凡是接近此地三十丈的活物,全都丧生于鹰爪与尖刺触须之下。
崖边斜松上,钩卷着猩红纱裙,山风拽扯,纱裙如一道渗血伤口扎眼,随风飘舞。
松下,元刹五心朝天端坐,一丝不挂,隐秘全开,娇躯浴血。
背上留下的两道块垒阵破碎空间割裂的伤口,仍然未能结痂。
她熟美的俏脸,也显得苍白。
破碎空间,竟然自带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