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拂袖转身,眼角却微微抽了一下,随即恢复温和:“包天师,咱们做咱们的吧!不必管他。”
包子褶走到一旁,端高了手中的海碗。
海碗中蛟啸阵阵,空气渐冷。
一滴水自海碗中漂浮上空。
包子褶念念有词:“丁丑折他寿,丁亥损他魂,甲子破他身,甲戌残他魂,甲申丧他命!去!”
空中水滴碎裂八瓣,阴风席卷,空中无故腾起了刺骨的冰霜。
白舟暗暗退出了阵外,做好了随时出手趁乱夺宝、吞妖的准备。
“呜哇——”
“啊啊啊——”
倾倒的车厢里,婴儿残啸与妇人哀嚎同时炸响。
车厢碎裂。
一猩红血影极速飞出,而后又被空中浮漂的寒霜打落地上。
那是一个脐带未断的婴儿。
婴儿手脚如钩爪,皮肤干瘪粗糙,大嘴开裂,露出尖利的细密牙齿。
一条紫红长舌拖地撩舔,一双全黑大目虎视眈眈。
满是嗜血的渴望。
白舟煞甲覆身,抓出了碧血珍珑与聚魂真火眼珠,侧目看向海中精和包子褶。
两人浑不见阴气暴涨,嗜血乖戾的妖婴当回事。
“儿啊!”
妇人跑出了车厢,双胸俱被啃噬出狰狞血洞,却仍然一脸慈爱,扑向妖婴。
妖婴望向了她,脸上戾气稍退。
或许有其母在侧,妖婴还能压制住杀欲。
“儿,到娘亲这来……”
话音未落,一道掌风扑打上妇人脑袋,妇人头颅炸碎,鲜红残白落了一地。
包子褶大怒,“哇呀呀”一掌拍碎了妇人头颅:“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妇!受这妖婴迷惑,险些坏我大事!”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