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婆,我……没有什么家人了,不必如此。”
怡云抬手,一股血风飞舞,将血婆架了起来。
血婆摇摇头:“尊卑不可废,是老奴失礼。”
不过这种小事与怡云的麻烦比起来,实在不值得多作讨论。
她也知道,怡云是不可能中断炼心的。
“主人如今的状况,只怕去不了宁州。不如老奴代主人去,顺便查访纯阳之物。”
怡云摇了摇头:“宁州虽大,也未必有足够解决我麻烦的纯阳之物。不过,我的麻烦也未必不可解决。”
“主人有何良策?”
“我想,就在白舟身上。”
“白舟?”
怡云想起适才所见,玉霜指尖的纯阳灵光,想起古阵阵法上的纯阳气息,想起玉霜随便拿出的那么多纯阳材料。
“宁州我照去,还要带着白舟去。若我所料不错……”
她素手抚摸着引以为傲的肥乳,颤颤舒气:“路上,或便可缓解心阴。”
血婆听不明白,可看主人的意思,也不会向她解释,她更不敢刨根问底。
“明日白舟来殿中,你布置一下。”
“要,擒住他?”
看到主人舔出嘴角的美舌,血婆有些担心她如今因心病而理智不足。
“哪啊,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只是,猩红的血池,白玉的熟艳御女,彷如掠食者舔出唇角的长舌。
这话,怎么听怎么令血婆有些不安。
玉霜寝洞,如今却是另一番景象。
白舟此刻没有急着上手,而是静静欣赏着换上一身诱惑衣着的玉霜。
欣赏着她清冷如常的面容和饱含春意的美眸。
欣赏着她由性感内衣勾勒得更加肥熟诱人的娇躯。
欣赏着她为了取悦自己、引诱自己扑上去凿弄抽插她而摆出的媚人骚姿。
那张两人不知颠鸾倒凤了多少次的大床,还未及换过的洁白床单上遍布大片干涸的黄色斑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