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孩子情绪最重要。”
她转身去叫化妆师。
我盯着她的背影。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抓住了命运的手。
可我忘了。
她既然敢在全国大赛下手,就不可能只准备一种办法。
化妆师很快被叫来。
她在候场区给垚垚补了口红,又重新固定皇冠。
全程,妈妈抱着垚垚。
我坐在她旁边,两只手死死抓着妹妹的小裙摆。
四岁的垚垚小小声问我:
“姐姐,你是不是怕老师?”
我看着她干净的眼睛,鼻尖发酸。
“嗯。”
“那垚垚也怕。”
她说完,把手腕上的银铃摇了摇。
“姐姐听,铃铃在,垚垚也在。”
我差点哭出来。
上一世,她最后一段录音里,嗓子已经哑了。
她一遍遍说:
“妈妈,我想回家。”
“姐姐,我想吃蛋糕。”
可是我们谁都接不到她。
这一次,我一定不能松手。
比赛流程很快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