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我们都知道。
再晚一点,车就走了。
再晚一点,上一世那三年的折磨就会重新开始。
我站在旁边,膝盖还在疼。
医生给我处理擦伤时,我一直盯着垚垚。
她坐在妈妈怀里,脸上还挂着泪,手腕上的银铃断了。
奶奶后来赶到,看到我们两个,眼泪当场掉下来。
她抱住垚垚,又抱住我。
“我的两个宝贝。”
“吓坏了吧?”
爷爷拄着拐杖,脸色铁青。
他对爸爸说:
“查到底。”
“舞蹈团、赛事方、场馆安保,谁有责任谁担。”
爸爸点头。
秦主任站在一旁,脸色灰败。
她不是主谋。
可温若晴能在她的舞蹈团里长期接触垚垚,能拿到孩子资料,能在比赛当天参与路线安排,她这个负责人逃不开管理责任。
她哭着道歉:
“纪先生,纪太太,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温若晴会这么丧心病狂。”
“我只是想让孩子们顺利比赛。”
爸爸冷冷看她:
“我女儿哭着说危险时,你只想着比赛。”
“这就是你的责任。”
秦主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