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生下来什么都有?”
“她四岁戴的手链,就够我还半年的债!”
“你们给舞蹈团一笔资助,就够普通人活好多年!”
“我只是想要钱!”
爸爸站起来,把我抱得更紧。
“你想要钱,可以工作,可以求助,可以报警处理债务。”
“唯独不能拿孩子当筹码。”
温若晴笑了,笑得又哭又恨:
“说得轻巧。”
“你当然能这么说。”
“你有钱,你站在高处。”
爸爸看着她:
“穷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嫉妒也不是。”
“温若晴,你不是被逼无奈。”
“你是烂到根里。”
温若晴还想说什么,爸爸已经抱着我转身。
她在后面哭喊:
“纪先生!”
“我道歉!”
“让纪楚楚原谅我好不好?”
我趴在爸爸肩上,没有回头。
上一世,我到死都没等来一句道歉。
这一世,我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