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放下杯子,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当然。”
“永远都是。”
那晚,爸爸拿出一份文件。
他说,他和妈妈重新做了家庭信托安排。
我和垚垚各有一份独立保障。
妈妈也有单独基金。
这些钱不是为了区分亲疏。
而是为了告诉所有人:
纪家的两个女儿,谁也不是可以被挑拨、被利用、被踩碎的存在。
我其实听不太懂那些复杂条款。
可我听懂了爸爸最后一句。
他说:
“楚楚不是纪家的客人。”
“她是我们的女儿。”
“这一点,不需要任何血缘证明。”
我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
垚垚急忙拿纸给我擦。
“姐姐别哭,眼睛会变小。”
我噗嗤一声笑了。
她也跟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