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干青道:“姑娘有问见教,那就请说吧,恕在下肚子饿了,一面吃饭,—面恭聆雅教吧!”
随即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红衣女子一双剪水股的眼神,透过青纱,盯着他似是对他漫不在乎的神情颇为欣赏,过了半晌,才道:“凌少侠已经知道我是紫衣帮的人了?”
凌干青点头笑道:“在下还知道姑娘是使者身份,对吧?”
“嗯。”红衣女子轻嗯道:“那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呢?”
凌干青道:“姑娘肯说么?”
红衣女子道:“你又没问找,问我,我自然会说。”
凌干青道:“好,那么在下就请问姑娘芳名?”
红衣女子隔着轻纱,脸上似乎微微一红,说道:“我叫沈若华。”
她说话的声音比先前要轻得多,显然薄有羞意。
“原来是沈姑娘。”
凌干青朝她含笑点点头,说道:“沈姑娘现在可以说说来意了。”
沈若华道:“凌少侠和田中玉,大概是在试剑会上认识的吧?”
凌干青道:“不错。”
沈若华道:“这么说,凌少侠和他祖孙应该没有什么深厚交情的了?”
凌干青:“本来没有。”
沈若华在蒙面轻纱中,转了一下眼珠,说道:“听凌少侠的口气,好像现在有了?”
凌干青不觉俊脸一红,点头道:“不错。”
沈若华道:“那么凌少侠和田中玉现在是什么交情呢?”
凌干青道:“沈姑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若华淡淡一笑道:“凌少侠如能见告,我就可以说下文,你如不肯见告,我下文就说不下去了。”
“好!”凌干青道:“田中玉拜卓老丈为师,沈姑娘总知道吧?”
沈若华:“我听说过。”
“那就对了。”
凌干青道:“第一,卓老丈对在下有赠剑之义,田中玉是卓老丈的门下,现在田中玉负了伤,在下总不能袖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