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刀刘有禄和沈若华、毕秋云两支长剑动手,他过关刀虽然刀招威猛,倒是没有杀心,只是像在喂招一般。
白虎煞王进士和小沙弥还是像斗牛一般,两人互扣着手腕,推来推去的纠缠着。
这时刘有禄、王进士两人耳中,同时听到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刘有禄、王进士,你们两个平生尚无大恶,只是交友不慎,自然不该在这场劫数中送命,还不快走,更待何时?”
这话声虽细,但却震得两人心头狂跳,几乎被震散了真气!
两人不觉大吃一惊,急忙收手,在后跃退,心知这说话的大概是姜太公了。再举止看,场中已只剩下斗姆和那疯和尚一对了。这时不走更待何时?两人互看一眼,急忙转身正待往山下走去,只听耳中又响起那一缕声音说道:“今后好好做人!”两人听得惊出一身冷汗,那里还敢停留,同时纵身跃起,朝山下投去。
现在全场之中,只剩下斗姆和何真真两人了。何真真是在教田玉燕剑法,真正剑发如同泼风,拼着老命的,只有斗姆一个人了。
疯和尚是有意缠住她的,他始终没有还手,只是东躲西闪,在斗姆飞旋得像龙卷风一般的剑光中,和斗姆在捉着迷藏,一会躲到她身后,一会又闪到左右。“斗姆剑法”,名震武林,辛辣凌厉,虽九大门派的剑法,也略有逊色,但不论她剑光如何绵密就是截不到疯和尚一角僧袍。
疯和尚大声叫道:“喂,莺儿,你怎么还不相信?你真的忘了阿干?真的要我老命?那我就让你杀好了。”
人影一闪,端端正正的站在斗姆面前,一动不动。
斗姆纵然是凶人,但阿干究竟是她青梅竹马的朋友,手中长剑划到一半,不觉犹豫起来。
疯和尚道:“莺儿,你果然认出我来了,那就不要再像这样凶巴巴的杀人了,来,把剑给我……”
伸手去拿她长剑。
斗姆突然厉声道:“你再伸过来,我就削断你的手。”
“你削不断的。”
疯和尚五指一拢,一把抓住了剑刃,笑嘻嘻的道:“我佛说:削就是不削,不削就是削,断就是不断,不断就是断,我不给你削,谁给你削?快把剑拿来吧!”
斗姆不知怎的,一挣没动,反而让他把剑夺了过去。
疯和尚右手执剑,伸出左手,说道:“你不削,我就削给你看。”说着,右手连挥,剑锋直落,朝手指上削去,但听“笃”“笃”连声,剑锋砍在手指上,火星四射,他越砍越有劲,“笃”“笃”之声不绝于耳,火星连续飞溅,斗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砍得缺口累累!
斗姆看得又气又怒,以脚一顿,纵身飞起,朝山下投去。
疯和尚一下掷下长剑,大声叫道:“莺儿,你从前说过的,阿干当和尚,你就去当尼姑,现在是当尼姑的时候了……”
人如长虹,跟着追纵朝山下扑去。
何真真一见师父离去,也立即舍了田玉燕,转身飞奔而去。
田玉燕一怔,大声叫道:“何姐姐,你不要走呀!”
她这一喊,聂小香、管秋霜、毕秋云、沈若华也飞快的赶了过去,口中同声叫着:“何姐姐……”
但何真真去势极快,一条人影,已经越去越远,终于消失不见。
金罗汉大通大师合十道:“善哉!善哉!今天总算没启大劫,这是武林之幸,姜老施主,诸位道长,此间诸事已了,老衲要先行告退了。”
姜太公、木剑道人、乙青道长、商子畏等人连连拱手道:“大师请。”
金罗汉带着小沙弥飘然下峰而去。
姜太公呵呵一笑道:“这里的事,留给欧老弟善后,咱们也该走了。”
当下姜太公、木剑道人、华山商子畏、武当乙青道长和八个门人,也相继离去。欧一峰、凌干青夫妇和沈若华、管秋霜、毕秋云、田玉燕等人恭送师父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