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整个人是颤颤巍巍的,瞬间又严肃了起来,“哥哥,我有句话能不能讲?”
古斯特没有搞清楚状况,还在替她兴奋,笑得合不拢嘴,“讲,讲……”
“记得我掉在水池里面的时候,好像是你帮我捆绑起来又扔到大帐的?”她低着声音讲话,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绪。
古斯特不解得挠了挠头,“没错。”
“那你高兴个什么劲,我和贺玄怆怎么能是兄弟!?”
“怎么不能?”实在搞不清她什么想法,“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又收了大王的弯刀,那不就是大王的兄弟,没有错。”
兄弟,兄弟,兄什么弟。
她真的小到可以无视吗?可以无视吗?可以无视吗?
我们的生命是个柜子,上面堆满了很多的杯子器具,但是她的器具就是因为那个柜子是个小到可以无视的东西。
“快把汤药还给大王。”古斯特不依不饶的掰开她的手掌,把药放在上面,“王把我们当作他的兄弟,我们就是为了保护他的,这些珍贵的东西足以救他的命,记得出发之前族长特地拿了这些药给他,少了这些药,我怕王会支撑不住的。”
“吃完了就再找点来呗。”她呆呆的讲着,“难不成贺玄怆一辈子呆在这里不走了吗?”“女王不发话让他走的话,他是走不了的。”
“但是我们要走,一般人也是拦不了的。”她亦是满脸严肃,“以我之见他是不想走,他
不愿意离开女王才对吧?”
同意?为什么是同意?难不成他成了女王的人质?
“假使离开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完成,那来的原因又是什么?”古斯特尴尬的笑了笑,“你觉得我王作为一个草原上的霸主,难道真的不想回去吗?就怕是走了之后,命就没了。”
这么说到底是什么含义?
面对她的种种问题,古斯特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脑海中还有上次出现刺客的事情吗?”
是她跌入水池里发生的事情……
她应声到,“是的。”
“就是因为有人不想王活在世上,所有才派人来的。”
“啊!”端着的汤药差一点就掉在了地上,她想来想去都没有猜到是因为这样。
心里难过了半天,她黯然地说,“是因为王位的原因?”
没有想到为了王位,他们之间的会采取这样的战争,甚至看不见亲情,看不见哥哥和弟弟,看不见父亲和母亲,看不见父亲和儿子。
“但是,应该还是有女王在的啊?”就看索弗斯亚非看这贺玄怆的那种眼神,要是她愿意派出自己的军队祝他一臂之力,那还有谁与之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