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叙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是诧异的,面上是微笑无虞的:“怎么了。”
“我以后能不能经常来这儿用你这台望远镜?”
“随时恭候。”
冷静如今心心念念的全都是这台望远镜了,他与她短短两句对话的间隙,她已经偷瞄了窗口不下三眼,韩叙微微抿唇,尽量不让自己再度失笑:“我待会儿还有行程,抱歉不能送你下去拿包。车钥匙在我助理那儿,我让他过来领你下去……”
慷慨大度的冷小姐连忙摆手:“不要紧不要紧,你去忙你的吧,我……我在这儿等你,晚上还准备请你吃饭呐!”
冷静一下午都留在这间办公室里,看到ss。更年期在对面大发雷霆,看到送到ss。更年期手里的那些赶工而成、粗制滥造的设计图,看到ss。更年期脸上每一道皱纹在镜头下分毫毕现,她就浑身舒爽。
谁能想到,通过这台小小的望远镜竟能获得如此多变态的快感?
下班时间一到,ss。更年期黑着脸离开设计室,百米外的偷窥者冷小姐则满足地倒在沙发里。
心里正盘算着明天要不要来这儿继续观察,就这样无意瞥见了沙发角落的那个封好了口的纸袋。
这才想起韩叙临走前似乎说了句:“袋子里的东西给你的。”
勾过纸袋,看看里头有什么东西——
一罐云南白药,一罐好得快,一盒五虎丹,又一罐云南白药,以及她所见过的市场上所有牌子的狗皮膏药。
冷静心尖麻了一下,一下下而已,但已经足够她坐立难安,这一袋子药她统统没要,就这么两手空空地溜出总裁室。
同一时间,韩叙的车证夹在下班高峰的堵车车流中动弹不得,他时不时瞥一眼操作板上的电子时钟,连助理都读出了他的急切,真可谓奇事一桩,“老大,我都按你吩咐把你晚上的行程全部推掉了,你就回家休息呗,真犯不着这么急吼吼地回公司。”
韩叙看看旁坐的机车包,再看看驾驶座中人,有点无奈。自己怎么会请了个这么笨的助理……
冷静随身带着的那点钱只够坐公交,绕来绕去的公交路线加上路上大塞车,她回到家时早已是夜幕降临。
大门只锁了一道,她直接按密码开门,热流稍稍退了些,有风徐徐地吹,直吹进玄关。
屋子里冷冷清清的,一盏灯都没亮。
突然之间有点迟疑。“我回来了。”
没人回答她。
“姓翟的?”
“小圣人?”
“喂!死哪去了?”
冷静从玄关一路唤到二楼,推开小白脸房间虚掩的门,说好了要闭门思过的某人,如今彻底不知所踪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床尾,下意识地要摸包掏手机,可周围空空的,没有她的包,床上什么都没有,连他曾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突然之间脑袋一片空白。
黑暗中有房门合上的声音。
冷静一惊,心脏一阵扑通乱跳,她条件反射就要站起来,依稀看见了门边那抹熟悉的身影,这才舒口气跌坐回去看清了:“被你吓死了。”
他擦着头发走近,没说话。
“躲哪去了?叫你那么多遍都不应。”
“当然是去你的浴室享受按摩浴缸。”说话间,翟默已来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