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应了一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母亲坐在他的床沿,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可那丰满的胸部把白衬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扣子之间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沟。
西装裙被她坐下的姿势挤得更短,裙摆堪堪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上是被灰色裤袜紧紧包裹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她微微侧坐时,臀部完全压在床垫上。
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软肉把裙料顶出惊人的弧度,像是随时会把布料撑裂。
丝袜在臀峰处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出里面的轮廓。
张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短裤里那根东西彻底醒了。
它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速度胀大,二十厘米的长度把宽松的短裤迅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想把腿并拢,可床沿太窄,稍一动就会碰到母亲的膝盖。他只能把练习册往下挪,用手臂死死压住。
“看题目。”
妈妈李娴头也没抬,声音却陡然冷了几分。
“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自由了,要像高中一样坚持。作业、错题、阅读,一样都不能少。你现在觉得没人盯着你了,就可以松懈?张云,我告诉你,大学比高中更容不得你掉以轻心。”
那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张云背上。
张云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
“……知道了。”
李娴“嗯”了一声,继续往下讲。
她讲解长难句时会微微前倾,衬衫因此被拉得更紧,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每一次前倾,她的臀部就会在床垫上轻轻挪动,灰色裤袜与西装裙摩擦出极细的声响。
张云盯着那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又把目光移向她俯身时更加明显的乳沟,再落到那被裙子勒得圆润的臀部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短裤里的帐篷已经完全藏不住,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把浅色布料洇出浅浅的痕迹。
李娴忽然停笔。
她侧过脸。
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张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母亲的视线似乎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又极快地移回练习册。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红笔转了半圈,声音恢复成课堂上那种平淡而严厉的语调:
“这三道全部订正。就坐在这里写,写完我检查。今晚不许提前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