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发起呆来。
郡主……原来这么重。
而肖婼致从赫连昊羽的房间里出来之后,费了好大力气才能跟得上赫连昊羽的脚步。
丫的,一说到给她看“犯罪证据”,这死男人走路就像装了轮子似的飘那么快。
肖婼致在身后不爽地瘪了瘪嘴巴,很不情愿地跟在他身后,快步小跑了过去。
她跟在赫连昊羽在王府里绕了好久,这鬼地方,还真是比故宫还大。
肖婼致忍不住在心里惊叹道。
也不知道这小子带她去哪里。
反正走了很远。
这小子不会是想着远离人群……
然后把她给暗杀了。
然后再……
毁尸灭迹?
这小子不会这么无耻吧?
肖婼致惊恐地咬着手指头。在这鬼地方死了,还真是谁都找不到。
幸亏啊,幸亏她会点武功,不然——
就在她特别天真地想象着自己那“惨绝人寰”的命途时,赫连昊羽终于停下了脚步。
而跟在他身后一路悲催的肖婼致因为赫连昊羽这突然间的停下而惯性似的往赫连昊羽的背上撞了过去。
鼻子酸痛着,她揉着那让她满眼泪花的鼻子,狠狠地朝赫连昊羽扫了过去。
“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该死的,想谋……”
下面的“杀”字还没有说出来。
她便清楚地看到了赫连昊羽面前的一块做工非常精致的白色墓碑。
上面赫然刻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爱妻冉映雪之墓”。
爱妻?
谁的爱妻?
怎么会在长平王府里出现?
谁这么变态在王府里还挖了一座坟在这,也不嫌阴森。
莫非……
她猛地将视线扫向身边突然沉默下来的赫连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