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郡主死十次没有死成,是有原因的。
她把火候把握得很好。
御医在心里下了定论。
看御医傻眼的表情,肖婼致笑得更得意了。
她最喜欢在别人面前耍帅了。
其实,她根本就不懂什么狗屁医术。
只是刚好以前行动的时候,经常遇到同伴出现类似的张力性气胸。
为了救急,她只是专门针对性地学了这一招而已。
没有想到,今天刚好可以用来救这小破孩了。
皇帝老儿看她救了他宝贝儿子,该会重赏她一笔重金吧。
想到这,她又傻傻地笑了起来。
“好了,让外面的人都进来吧。”
她懒懒地朝身边的椅子上以一个最舒服的坐了下来。
双腿,懒散地“挂在”了椅子边上的桌子上。
抓过桌子上摆着的一些干果吃了起来。
跟外面在这时候冲进来的,那些面色紧张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那些人根本无暇顾及肖婼致的举动。
都跑到了赫连云的床边。
“云儿,云儿,你醒醒啊,母妃在这里,云儿……”
梅贵妃冲到赫连云的床边,焦急地叫唤着。
试图想让赫连云醒过来。
这时候,肖婼致那懒散又带着小小痞子的声音在房间内再度响起——
“诶,诶,那个谁,玫瑰,”
她伸手,指了指在赫连云身边哭喊着的梅贵妃懒懒地开口道:“你儿子刚刚痛晕过去,你还非要叫醒他干嘛?想让他醒过来,再痛死过去吗?”
“你……”
梅贵妃被肖婼致这句话给堵得没话说。
而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了肖婼致此时的坐姿。
她半斜着靠在木椅上,双脚翘着放到桌子上,像个流氓似的抖着双脚。
这边还时不时地往自己的嘴里塞着干果什么的。
皇帝,皇后看着她这副市井流氓的模样微皱起了眉头。
而梅贵妃已经气得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