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孙大夫领着一面相朴实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进来,说道:“这就是我那外甥,他呀就是太过老实,所以生意一直不好”。
听孙老如此讲,男子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不知这位老爷贵姓?”太元问道。
“鄙人姓张名富贵”,张富贵有礼地答道。
“贫道太元,想必事情孙老已经对你说过了,不知张老爷可有兴趣合作。”
“这是天大的富贵,仙姑真是太客气了”。
“那张老爷准备怎样分成?”。
张富贵一愣,哪有这么直接的,想了一会儿,说道:“您六我四”。
太元想想还行,“可以,不过还需给孙老一成,要不是孙老介绍你我也不可能认识。”
张富贵也不犹豫,“行,您六我三舅舅一”。
“贫道是说把贫道的份额给孙老一成”,太元笑着解释道。
张富贵又是一愣,点头同意。众人写下合约,按下手印,不提。
一个月过后,药膏和香水风靡整个白水镇,继而又有向全唐国扩张的趋势不提。
太元眼见事情结束,就要回去,却莫名地撞见了刑然。
“刑道友可是家里人生病了来买药?”太元疑惑地问道。练气之人哪有那么容易生病。
“不是,来买些练功方面的药”刑然回答道。
这时孙大夫出门来,说道:“咦?丫头你认识刑小公子?”。
“认识,怎么啦?”太元疑惑道。
“你还记得你以前买的药材?那些有很多都被这位小公子买去了。”孙大夫有拉过刑然,对他说道:“刑小公子,你下次不要再来买药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没得卖没得卖,你还不听,你看,这就是想我提供药材的轩丫头,你下次再要买,就直接向她买吧”。孙大夫说完有进药堂里面去了估计是去忙药膏的事。
“想不到,你我还有些缘分,不过,贫道还是要提醒一下刑道友,靠药材来提升功力绝非正道,恐至根基不稳,道友还需好深斟酌才是。”
太元说完也不再停留,转身走了。
刑然独自站在药堂门口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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