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雙手都在微微顫抖,無力垂在苑驍的背上,他極小聲的開始發出哭腔,前端還在不斷高潮,後穴裏異物撞擊在敏感點那,太爽了,爽到他津液都不知足微張嘴唇,順著嘴角緩緩流出。
直到苑驍低沉喘息片刻,人魚線極為性感,他晃動片刻,終是深深的幾下插弄,想將滾燙的精液射進霍逸後穴深處,然而有層避孕套。
霍逸趴在苑驍懷裏,吞咽口裏不斷分泌的津液,想有力氣動一動。
苑驍這時候才輕輕將性器拔了出去,套上新的避孕套,剛射完就又硬起來了。
他重新插迴後穴裏,才舒服的發出低吟。
霍逸又是渾身顫栗,性器的存在感過於強大,好燙好長,粗的同時薄荷味的套子還微微有細小螺旋顆粒。刺激的腸道愈發軟淫,可他已然體力不支,淚痕還掛在臉上。
苑驍難耐的不行,也被狹窄還會吸的後穴舒服到了。
做愛是件讓男人無法自拔的事情。
他急色般吞咽著霍逸嘴角的津液,忍不住低下頭輕舔奶頭,下半身的性器狠狠頂弄著霍逸的甬道。
好想內射,好想讓霍先生整個人被精液澆灌滿。
下一次,一定要試試不帶套。
抱著這個更為禽獸的想法,他用力的操霍逸,十分不留餘地。
舌頭繼續不閑著,吸吮著霍逸的奶頭都有些破皮。
霍逸的嘴唇天生適合親吻,於是微微腫起最好看,鎖骨和胸膛,後背以及脖頸,大腿內側……遍布紅色的吻痕。
這個下午還很漫長。
玻璃天花板似乎都沒有陽光照射進來了。
霍逸在苑驍懷裏喘息,身下兩人密不可分,他已然被操到意識不清,隻模糊看清被扔上岸的避孕套好似是六個還是七個。
他神色頹淫,無力發出呻吟聲,隻能繼續流出眼淚,“你慢……一點………”
“別哭……”苑驍要霍逸擺出的姿勢花樣太過多,他低沉微啞的聲音充斥惡劣。
“哭了我更想在這裏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