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不愧是個迎合主人想法的“流氓”。
那枚籃球正好屬於學校器材室,苑驍順理成章不斷向狹隘的房間逼近。
腳步聲很輕,呼吸聲卻很粗重,他打過球滿身汗津津,粗糙的指腹擰開了器材室的門柄。
他皺著眉——裏麵空無一人。
但先前聞過的奶味越來越濃,似乎近在眼前。
籃球被輕易拋擲進箱子,苑驍很有耐心的站在那低笑。
躲在門後的霍逸屏息低頭,生怕在夢裏社死。
然而進來的人後腦勺簡直太眼熟。
霍某人沉默了幾秒鍾,立馬伸手把門關起,反鎖,動作連貫自然得很。
霍逸佯裝鎮定,發軟腫脹乳頭不斷漲奶,聲音略微發顫,“轉過來看我。”
苑驍聽從轉身,眼神如出一轍,滾燙,炙熱,夾雜無數欲望,他們身上都穿著同一件校服,似乎這個夢是另一個平行世界。
苑驍不由自主地吞咽津液,難得有些許癡態,詭異的興奮感,他死死盯著霍先生胸口校服處那沾染的乳汁,已經暈出兩團奶漬。
從未被喂過母乳的苑驍不得不承認,這對自己太過有吸引力,呼吸聲愈發粗重,著了魔般,喉結下滑,鼓起青筋的頸部寫滿忍耐和欲望。
他把霍先生抵在牆壁,如那天在遊池更衣室裏。
“我找到了你。”
四目相對,霍逸冷冽的五官如冰川上掠過的寒風,可隻是苑驍一個人知道,霍先生笑起來有多好看,寒風化雪,春暖花開,是畢生難忘的一幕。
他們近到不能再近,兩個人都情動不已,而這個荒唐的夢是霍逸的。
主人享受主導權。
霍逸伸手挑逗苑驍的喉結,一隻手也不老實,握住校服褲那鼓鼓囊囊的帳篷,後指尖轉圈。
聲音似乎在蠱惑。
“輕點咬。”
欲望從來不講道理,像愛情一樣,轟轟烈烈一把亂火燒著老房子。
霍逸主動撩起校服,將胸口完全露在苑驍眼前,發顫的乳頭沒有主人佯裝出的平靜,它急需被蹂躪,被吸出奶水,它泛著粉,放浪形骸。
苑驍永遠心甘情願為霍先生低下頭,大手蹂躪在霍先生腰間,粗糙老繭,很快捏出了紅痕。
他發出酣足的吸氣聲,眼底滿是濃烈的欲望,從未聞過這般甜膩的奶味,一滴汗順著鬢角落在下巴處。
張嘴含住那一刻,虎牙收斂尖銳,他埋頭吸吮著霍先生的奶頭,舌尖一滴不剩卷著奶汁,胯下的性器早就勃起。
但眼下苑驍抵不過吃奶的快感,欲望來得強烈,他吸吮,舔舐,滿是乳液灌入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