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道:“然后呢?”
田思思道:“然后秦歌也掉了下去。那时屋子里已没有别的人,一屋子的和尚都已走了,所以我就进去找他们,才发现这和尚已死在这里面,我想退出来的时候,门已从外面锁着。”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才发现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在看着她。
每个人都好像想笑,又笑不出。
只有那老和尚目中全无笑意,沉声道:“姑娘是今天下午来的?”
田思思道:“那时刚过午时没多久,距离现在最多只有一个半时辰。”
老和尚道:“那时这屋子没有人?”
田思思道:“有人。”
老和尚道:“是不是这些人?”
田思思道:“不是,是一屋子和尚,金大胡子也在其中。”
那大胡子忍不住笑了笑,插嘴道:“在下从未做过和尚,人人都可证明!”
老和尚道:“有没有人能够为女孩子证明?那一屋子和尚呢?”
田思思道:“都……都已走了。”
老和尚道:“到哪里去了?”
田思思道:“不知道。”
老和尚道:“他们走了后,这里还有别的人吗?”
田思思道:“没有,一个也没有!”
这句话没说完,她已发现有人在忍不住偷偷地笑。
等这句话说完,已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和尚目光闪动,四面看了一眼,道:“各位今天下午都在哪里?”
几十人纷纷抢着道:“就在这里!”
老和尚道:“各位是几时来的?”
有人道:“就是下午来的。”
也有人道:“昨天晚上就来了。”
老和尚道:“各位有没有离开过?”
大家又抢着道:“没有,绝对没有。”
赌徒们赌得正高兴的时候,就算用鞭子来赶,也赶不走的。
田思思气得简直要发疯,大叫道:“他们在胡说,今天下午,这屋子里明明没有人──这些人连一个都不在这里。”
老和尚看着她,冷冷道:“这里七八十位施主都在胡说,只有你没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