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着怀中宝贝的眼尾,把那些让他心疼的眼泪吻走。
“不哭了,乖宝。”秦宴如哄小孩一样哄着他的宝贝,但他的宝贝还是不回应他。
秦宴只能拥紧怀裏一动不动的宝贝,一遍又一遍唤着“乖宝”“期期”。
虞期是真的被吓到了,但在秦宴一遍又一遍烦人的呼唤声中,虞期还是回过了神。
而回过神的瞬间,他伸手就朝着秦宴那张衿贵的脸上扇了过去,怒骂出声:“秦宴!你混蛋!”
终于得到回应的秦宴松了口气,那一巴掌在他看来压根就不算什么,他执起虞期打他的那只手,就落下轻柔的吻,温柔道:“期期手有没有打疼?”
疯子……
虞期已经没有了和秦宴再闹的力气,他妥协了,他对秦宴说:“我原谅你了,以后,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好。”秦宴温柔应声,他亲吻虞期的发顶,垂着的漆黑瞳眸裏幽深莫名。
他的期期,好心软。
所以,他又怎么能逃得掉呢。
虞期也知道自己逃不掉的,秦宴有无数的办法逼迫他。
而他做不到和秦宴一样疯。
疯子……变态!
而自己却喜欢他……
他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人动心。
“秦宴,我讨厌你。”虞期在秦宴的怀裏声音哽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宴欺负他,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他!
“对不起,是我不好,乖宝不哭,不哭。”
秦宴安抚着他娇弱的宝贝,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
得偿所愿的恶鬼,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
他的期期,他的宝贝。
他哭的好惨啊。
怎么能这么可怜,又这么乖。
他的……
“乖宝。”
秦宴温柔亲吻着怀裏的宝贝,但那眼底却是无边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