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是我!”韩骐平静的回答道。
“是你,是你,是你……老七,你在哪?你在哪?这是北京的号吗?快告诉哥哥你在哪。”老胡的声音在颤抖着。
“我在北京,不过马上要走了,你现在好吗?公司好吗?”
“好,好,一切都好,老七,弟妹的事儿,还有你父母的事儿,我通过渠道都知道了,哥哥我……”老胡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韩骐笑了笑:“都过去了,我现在要远行,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有没有需要我帮助的。”
“没有,没有,公司一切都好,那珠宝都变成了现金,公司现在可是做得越来越大了,而且……”老胡本想把公司的情况说一遍,但却被韩骐打断了:“老胡,公司你继续经营吧,以后很可能我会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时候希望哥哥能帮我。”
“放屁。”听到韩骐的话,老胡在电话里不高兴的骂了一句后,继续说道:“这公司是你的,所有的钱也是你的,你什么时候需要的话,就什么时候来提,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那些外国的杂种都有钱不是吗?你放心,哥哥我在几年之内,一定让你变成富豪,到时候老七你就算雇佣军队去干掉那些杂种,哥哥也支持你,说别的都没有用,哥哥在幕后为你打基础。”
“那就有劳大哥了,还有就是,有合适的,大哥再找一个吧,天下的女人,也并不全是坏的。”
“唉。”老胡突然叹息一声:“老弟呀,你到是劝起我来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恨不得买一颗核弹头扔到那些杂种的窝里,你不用劝我,我还是那句话,只为你赚钱。”
韩骐点了点头:“嗯,如果公司发展够快的话,有机会在外国建立几个分公司吧,可能过几年我就要到外国发展。”
“好,我知道了,你在哪,哥哥我想见见你。”老胡声音有些沙哑,看来他真的为韩骐难过,毕竟他们在一起共患难过,而且他胡金水的命也是韩骐救下来的,所以老胡是真真正正的对着韩骐好。
“不用了,我马上要走了,春节的时候我会回来,到时候再联系你,保重哥哥。”韩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有等待孙云彬给自已准备汽车和那些必备用品,韩骐告了一声罪之后,直奔机场,踏上了飞往乌鲁木齐的飞机。
仇恨的道路没有尽头,荒芜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是他韩骐寻找力量伊始的第一步,当然,等着他韩骐的也是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奇幻之旅,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如果金刚决那么容易就修炼成功,也就不至于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佛门弟子修炼到第五层境界了
黄沙漫漫,一望无边的沙漠上吹拂着酷热的狂风,一座座金字塔形的沙丘屹立在那渺无人烟荒漠之中,韩骐戴着墨镜,背着重重的旅行包,戴着鸭舌帽,他从乌鲁木齐下飞机后,一路展转,先到库尔勒,又转车到‘轮台’,从轮台步行直穿沙漠腹地。
此时太阳的余辉还在,站在一处沙丘之上的韩骐逃眺前方,这里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浩瀚,无法形容的苍茫天穹,缥缈之间,这荒芜人烟的沙漠突然让他产生一种震慑人心的奇异力量,面对此景他不仅感慨人生得失的微不足道,不仅感慨在这苍穹之中,自已也只不过是一叶孤舟罢了。
韩骐对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了解少之又少,没有一个旅行者像他这样匆忙的去探险,更是没有一个旅行者敢只身进入这个被人类形容为‘死亡之海’的沙漠腹地。
虽然,有过无数探险爱好者穿过沙漠,但那些探险者也只不过是挑选那些最好走,而且并不是真正核心的地带!
韩骐没有目地,只有目标,他带着他那颗决心,孤身进入这浩瀚的沙漠之中寻找那体长约五尺的四脚怪物,当然,此时韩骐还不知道,这个季节正是沙尘暴最频繁的季节。
重新捆绑了自已的裤腿,韩骐又看了一眼沙漠的地形图后,毅然的向着标注的最中心区域走去。
也许是脱离了人类的视线,也许是释放心中那烦闷的心情,韩骐犹如翱翔在天空的沙漠之鹰一般,掠过一个个沙丘,跳过荒芜的戈壁,借着夜色在急速的奔行着。
黑夜的沙漠特别冷,他早就听说过白天和夜里的温差很大,所以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真正身在其中时,韩骐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寒冷所震憾。
冷风夹杂着黄沙,吹打在脸上的时候,让他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必竟是黄沙之地,往往每一步踩下去时,自已的半个小腿都陷入其中,他不敢停下来,他怕停下来之后被那黄沙掩埋,他怕停下来后,被那寒冷冻僵,所以他不停的向着奔跑着……
世界上有一种极端的人,那种人为了达到目地而不择手段,而往往也正是那种人才是成功的人,因为他们心中无所顾忌,为了那一抹执念,往往把生命都能抛下!而如今,韩骐也变成了这种极端之人,他为了仇恨,为了寻找力量,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极端人类。
沙漠里没有路,没有坐标,就连刚刚走出几百米后,回头张望时,那自已所踩下的脚印都不见了踪迹,他在行走了三天三夜之后,发现自已迷路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从地图上根本看不到自已所处的位置,再加上三天三夜没有睡眠,所以他在第四天的时候,终于累得趴下了,双腿像灌了钻一样的沉重,那大背包里的水也被他喝得只剩下一瓶。
“哪里是腹地?哪里有四脚怪物?自已该如何寻找那四脚怪物的出没地?”躺在一处沙丘上的韩骐不仅有些迷茫,小和尚只说这沙漠深处有四脚怪物,但却并没有标明哪里有,况且那四脚怪物自已根本没有听说过,也没被人类报道过,在这荒芜的沙漠里即使有那怪物,也只不过是一只两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