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光的男人看上去异常地高大,我的整个身体都似被他的影子覆盖住了。
男人把酒杯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侧坐到床沿把我搂进他的怀里,再端起一杯酒放到我的嘴边。
我皱着整张脸:“唔,难闻,水。”
男人见到我的样子,笑了,把酒全部喝进自己的肚子里,说:“看,很好喝。”
我一直觉得男人很邪恶,没有想到男人邪恶到居然诱骗我这条人鱼了。
男人再把另一杯酒端起来,用杯沿轻轻地碰碰我的唇:“不骗小鱼,真的很好喝。”
我突然想,虾“喝”了酒就是醉虾;蟹“喝”了酒就是醉蟹。
那如果我喝了酒,就是醉鱼了?男人不会是想吃醉鱼了吧?!这个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却是吓得我打了一个机灵。
我的跑神没有让男人生气,他反把第二杯酒一口喝光了。
我提心吊胆的一口气才松到一半,嘴就被男人覆住了。
……唔,我不要变成醉鱼!
……唔,我保存了几千年的初吻啊!
……唔,我不要被吃啊!
————
我气喘吁吁的软在男人的怀里,眼睛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但是从男人粗喘炙热的呼吸声中,我感觉自己的清白危矣!
“小鱼,把你给我,我再也忍不住了。”
男人边说边把我放倒床上,随即压了上来。
我醉眼朦胧望着上方的男人,双手捧着男人的脸,笑得非常纯真地点头,说着醉话:“殇要小鱼什么?”
“我要小鱼的身体,和心。”男人暗哑的声音说,大手已经在我的鱼尾上轻柔地摸上了。
我身体一阵酥麻,捧着男人的双手几乎失力地掉回身侧。
可恶可恶,男人的手一下就摸上我的最敏感的鳞片那里,而那里,是我的……我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秘鳞,想来是我初初被他抓住时昏迷时查看过身体的。这个男人,太太太邪恶了!
——
虽然我在冥海那个冰冷的海里关了不知道多少年,身体中的性|欲也被那冰冷的海水化去了;可是这一两个月来,男人天天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少有的一点性|欲也被男人摸出来了。
现在这种又是深吻,又是摸鱼尾的举动,我哪能不情动啊!?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男人啊!
我想着要不要现在把男人敲晕,还是跟男人做到底,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被那冥海的冰冷海水浸得性冷感!不过,那代价会不会太大了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