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给盛忱找来了他换洗的衣服,搀着他走进了卧室,然后在离开的时候又煞有介事地往他怀里塞了一包抽纸。
“干嘛?”盛忱歪着头,不解道。
“你要用……”陆浠抿了抿唇,由于过分用力嘴唇显得发白,“我在外面等你。”
她说罢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盛忱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唇边却浮现出一抹笑靥。
陆浠一直在卧室门口踱步,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抠抠手指甲,没想到过了三五分钟,屋里便传出了他的声音,“我换好了,你进来吧。”
咦?这么快……
陆浠推门进去,见他换好了路易威登的白色圆领字母卫衣和棉质休闲短裤,心里暗暗想着他可真是土豪,这种档次的衣服都能当居家服来穿。
虽然陆浠作为名模,收入不菲,但她的衣柜里却鲜少见到奢侈品牌的衣服。陆浠把她的绝大部分钱都用来理财或者攒着,一是以备不时之需,二是为自己的养老做准备。
“那个,你没有……吗?”
陆浠看到他身体的异常并没有消失,好奇地问了一句,还故意在关键的地方停顿了一下。
“没有,没力气,你还不帮我。”
盛忱坐在床上,毫不遮掩地回答着,陆浠的眼神却逐渐飞向了天花板,有情况的是他,他却像个局外人一样面不改色,怎么自己一个劲儿地尴尬呢?
盛忱的视线驻留在了她的身上,只见陆浠的头发有一侧滴着水,乱七八糟的,身上的毛衣也氤氲着大片大片的水渍,色泽不一。
这全是他的杰作,是她刚刚把浴缸里**的自己捞起来架在身上,她的衣服很自然地吸干了他身上的水。
“你现在看上去,就像个落汤鸡……”盛忱忍着笑意说道,“要不要换件衣服?”
“呃……”陆浠低下头,这才看到自己现在的惨状,跟刚打完水仗的熊孩子似的,于是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你去我的衣柜里挑一件将就一下,我家里没有女人的衣服。”
盛忱告诉她,还特意把后半句加重强调了一下,陆浠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知道啦!”
陆浠撇了撇嘴,然后打开他的衣柜,找出了一件面料柔软舒适的菲拉格慕黑色毛衣。
“就在这里换吧。”盛忱温柔地笑笑,但那笑容在陆浠眼里看起来那么恐怖,好像是诱骗着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
“滚!”
她毫不留情地说道,然后径直离开了他的房间。
盛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躺在了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不太好了,一是因为发烧身体滚烫头脑昏沉,二是刚刚和陆浠有了从未有过的亲密举动,他现在身体里还回荡着刚才的那种令人沉醉的感觉。
刚刚陆浠说得没错,他就是精虫上脑了,如果不是陆浠说这句话点醒了他,他指不定还会对她做出什么更坏的事呢。
盛忱抬起手臂,挡在了自己的眼睛前方,唇角勾勒起一抹会心的微笑,感觉自己越发地深陷在她的各种美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