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亲吻着她如凝脂一般白嫩的纤腰,留下了一个殷红的小。
“啊,盛忱你不许这样……”
陆浠听到了他的唇瓣和她的皮肤产生的令自己羞愧无比的声音,小脸一红,想要挣脱他爬起来。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盛忱便握住她的肩膀,胳膊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陆浠……”
盛忱唤她的名字,看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床上,黑色的毛衣下摆被他刚刚的动作弄了上来,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肢,连同她牛奶般的脸颊,在深灰色的大床上显得突兀无比。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美吗……”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转而移到了因为穿着低腰牛仔裤露出的马甲线,陆浠被他摸得痒痒,也羞于回答这个问题,干脆娇柔一笑,两只手臂搭在了脸上不去看他。
他微微一笑,靠近了她,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突然发现这件毛衣真碍事呀……”
“不行不行,这可是我的保护伞!”
陆浠急忙用胳膊紧紧地按着自己通红的脸,大气都不敢出。
然后,她恍惚地察觉到,他温润的唇瓣贴在了她的手心中,手背上,流连辗转着。
“叮叮叮叮”
就在两个人享受着柔情蜜意带来的极度舒适时,盛忱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可他就当没听到一样,依旧自顾自地深陷在温柔乡里。
“去接电话呀。”
陆浠反应了过来,一手拍拍他的背,一手插进他柔滑浓密的发丝之间按了按,意图阻止着他。
“不要。”
盛忱的头仍旧没有抬起来。
“万一是工作上很重要的事情呢?”陆浠拿出了杀手锏。
一听到“工作”二字,盛忱这才极不情愿地直起身,嘴里还气愤地骂了一句。
陆浠隐隐约约听到他好像骂的是“blyhell该死”,心想着他和盛惜可真不一样,即使这么生气都没有爆脏字,可以看出他作为家里的长子,真的受到了他母亲很深刻的教诲。
盛忱的性格,就是高冷,成熟,隐忍,外加专一。这是陆浠以自己对他的了解所做的总结。
盛忱下床去接电话,语气如同刚刚那样没什么好气,他的一腔热情都被这个烦人的来电浇灭了。
趁着这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陆浠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和头发,从床上爬了起来,“是谁呀?”
他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的合作伙伴或者下属说话。
“盛惜,”盛忱挂了电话扔在床上,忿忿地说着,“她过一会儿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