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雅想了想,道:“嗯……零先生和医生小姐都很好,不管是前几天还是刚才,都帮了我很大的忙……可是我却没办法为他们做些什么。”
“我不太明白,零先生、医生小姐和毓秀小姐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
毓秀和雪晴沉默了一会儿。
“对一个人好,也许是不需要理由的呢?”毓秀说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话。
“所以,我才不明白。我不是什么值得被温柔对待的人。没办法工作,还有鳞化病,不仅有传染给别人的危险,还有可能会被防疫局抓到,连累保护我的人……”
“无法工作就没有价值了吗?因为生了病,就不值得被保护了吗?因为可能会被连累,就要抛弃吗?”
艾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毓秀的问题,一直以来,她都是过着服侍别人的日子。现在自己不能继续工作,还是个如此麻烦的女人,这样的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大家保护的呢?
“艾雅,如果什么事情都要追根究底,那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麻烦事了哦。就像为什么囚笼的人必须如此凄惨……事到如今,大家都是在凑合活着,如果每天只是考虑这些东西的话,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哦。”
艾雅听着毓秀的话,似乎稍微理解了一些,点了点头,陷入沉思中。
“真亏你能说出这么多好听的。”雪晴压低了声音悄悄说。
“那也没办法呀,总不能把实情告诉她……”
………
防疫局的抓捕行动就快要开始了,一股焦躁的紧张感在渔夫队员们周围弥漫着。
零观察着那些神经质般反复确认着武器装备的队员,不知不觉间已经喝了不少酒。
和那些焦躁的队员们不同,菲奥娜坐在一个空桌旁,双手抚胸,喃喃的吟诵着什么。
“嗨,在干嘛呢?”零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祈祷,为了卡美洛……还有我的家人。”菲奥娜闭着眼睛说。
“明明马上就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了?”
“如果我们不保护那些患者,鳞化病很有可能会在卡美洛全境蔓延开来,到时候,会有更多家庭遭到破坏。”菲奥娜说着,睁开了眼睛,凝视着零,“请理解,这是非常必要的工作。”
“就当是那样吧。”零瞥了一眼依然在痛饮的渔夫队员们。
菲奥娜也看了过去,随即冷哼一声撇开了脸。
“从旁嘲讽很开心吗?”
菲奥娜说着,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渔夫队员们也随着一起站了起来。
“作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