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尾向边上的副官摆下头,副官双手向藤原冷野奉上一根金条。
“给他。”藤原冷野下巴指下缅奸。
缅奸的脸笑开了花:“谢谢!谢太君重赏!”
“带我过河,并找到那个指挥所,我会再给你两根。”
缅奸一下就僵了。这个日本军官的目光如刀似锥,去不去也由不得他了。
缅奸一咬牙:“太君想什么时候动身?”
“今晚。”
管尾有些意外:“藤原少佐,是不是太仓促?”
“管尾大队长,我需要你的配合。”藤原冷野不由分说。
管尾迟疑一下,没再坚持:“藤原少佐请说。”
“炮停了?”黄任羽并不确定,他的耳朵里像有只知了在疯狂嘶鸣。
“停了。”岳昆仑答。
头探出去看,三班的弟兄正从积洞里爬出来,个个灰头土脸、惊魂未定。
杜克自交通壕那头飞跑过来,嘴里大声地嚷嚷:“有没有伤亡?有没有伤亡?”
弟兄们看看自己再相互看看,还算好,都还是囫囵人。
“排长,你这工头当得好哇!”宝七刚缓过点神就开始贫了。之前要不是杜克逼着他们深挖积洞,这几轮炮轰下来,A排不灭也得半残。
“抓紧修复工事——”杜克边喊边把正从积洞爬出来的黄任羽拉起,“有没有受伤?”
黄任羽摇摇头:“给我把铁锹。”A排的弟兄已经叮叮咣咣地干起来了。
杜克抓住黄任羽的一只手掌翻过来,满手的血泡。
“你执哨,盯着鬼子的炮火。”
黄任羽还想说什么,杜克跑开了,嘴里鬼叫着他那比中国人还中国人的中国话:“想活命手脚都麻利点儿!下一轮炮说来就来了——”
“大爷的,哪还像个外国佬儿……”费卯嘴里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