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六月和七月,在无人的山间,
你们的身体还挣扎着想要回返,
而无名的野花已在头上开满。
那刻骨的饥饿,那山洪的冲击,
那毒虫的啮咬和痛楚的夜晚,
你们受不了要向人讲述,
如今却是欣欣的树木把一切遗忘。
过去的是你们对死的抗争,
你们死去为了要活的人们的生存,
那白热的纷争还没有停止,
你们却在森林的周期内,不再听闻。
静静的,在那被遗忘的山坡上,
还下着密雨,还吹着细风,
没有人知道历史曾在此走过,
留下了英灵化入树干而滋生……”
后台里郭小芳在卸妆,显得有些匆忙。
跟她搭档的那个男的掐着女腔说:“急成这样,急着去找他吧?”
俩人显然是很熟了,熟成姐妹的那种,郭小芳也不藏着:“刚放下包就去过了,没找着。”
“我可告诉你,那个钱少校可在外头堵你,你想想怎么出去。”
“不要脸!”郭小芳一摔东西,“在兰姆伽我就跟他说明白了,还缠着我!”
搭档没吭声,嘴往门口呶呶。
郭小芳回头,先看见一大捧花,再看见花后面的脸。是剃头佬想揍的那个少校,也是一直追求郭小芳未果的钱少校。
“小芳,祝贺你演出成功!”
钱少校一脸讨好的笑,见郭小芳没动,自己把花放到她面前。
“呦——”搭档拖长声调讥讽,“钱少校还真是费了心思。这都元旦了,哪弄的这些花呀?手底下的兵忙坏了吧?”
“只要小芳高兴,做什么我都愿意。”钱少校抓紧时间表白,一面伸出右手要和郭小芳握手,“祝贺你!”
太严厉的拒绝郭小芳做不来,她迟疑着伸出右手。
钱少校趁握手的机会,俯身在郭小芳的脸上啄了一口。丫的是借欧美人的礼节趁机揩油,但他选错了时机,剃头佬刚好推着岳昆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