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叶初寒竟然会出言嘲讽这世上唯一可以救他性命之人,他忍不住道:
“门主,平神医……”
“对待将要为自己诊病的医者都如此无礼轻慢,”平秋水却忽地出声,面色如初,淡淡一笑,“看来门主是真的了无生念,一心求死了!”
软榻上。
叶初寒脸上的笑容凝住。
在他沉默的时候,暖阁中的乐师识时务地停止了奏乐,遵循杜衡的眼色,带着众天魔舞姬退了出去。
杜衡上前一步,跪下身去,“门主病势已经拖延多时,请速让平神医为门主诊断吧。”
叶初寒淡淡地扫了一眼面色沉静的平秋水。
“今日已晚,明日再诊也不迟。”
他微微起身,玩转着手中的金玉杯,若无其事地喝下一口佳酿,将一名妖娆的侍妾揽在怀里,眼含嘲弄睨向平秋水。
“再说平神医也看到了,叶某现在可是忙得很。”
“既然如此,秋水暂且告退!”
平秋水身负药囊,平静如常,转向杜衡,“还请杜老先生带在下出去,秋水尚不识路径。”
杜衡无奈。
他看了一眼躺在软榻上与侍妾调笑的叶初寒,实在没有办法开口再劝下去,只得带着平秋水走出暖阁。
听着暖阁的门被关上,只留下一阁的温柔春意。
叶初寒却沉默着。
几名身段玲珑的侍妾不敢再媚笑下去,有些无措地互相望了望,谁都知道叶初寒的喜怒无常,举手之间就可以取走她们的性命。
少顷。
叶初寒的唇角微扬,却慢慢地泛出一抹轻浅的冰冷笑意。
他转向了陪侍在他身边的那几名侍妾,瞳内有着魅惑的流光,看着其中一个眉目干净宛如江南女子般,肤色极白,甚至透出略微苍白之色的女子。
“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除下那名被他点中的侍妾,其她的侍妾忙走下软榻,鱼贯而出,金兽炉内,玉露香袅袅而出,阁内,温暖如春。
留下的那名侍妾眉宇间却露出了些微的不安。
“过来。”叶初寒枕着自己的乌发,看都不看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名刚刚入谷不到一日的侍妾小心翼翼地移到了叶初寒的面前,唯有双颊上透出点点的红晕,更衬得那一整张面孔苍白若雪。
叶初寒看了她片刻。他猛然伸出手,将那名女子拉到自己的怀里,翻身压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衫,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狂风暴雨一般地狂吻着,那名衣衫被撕碎的女子被他激烈的动作吓得惊慌失措,语不成句地呻yi,“……门……门主……”
“别出声!”
叶初寒忽地伸出一只手来捂住她的嘴唇,阻止她脱口而出的呻yi,仿佛她一出声就会让他从梦中惊醒过来,他捂住她的嘴,他的嘴唇却在她温暖的颈项间疯狂游移,肆无忌惮地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