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书生一脸苦涩,屁颠颠的拿出了针线,指着自己的嘴巴道:“言多必失!属下嘴欠,请大王把我的嘴巴缝上!书生此生不再开口!”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面人,人家都拿针线让自己缝嘴了,云极也就没下手。
这白骨书生是个机灵鬼,心智比云极想象的还要高一些,圆滑老道,除了嘴欠点之外,倒是个难得的人才。
其实云极也就装装样子而已,并未动怒。
天下间骂自己的人多了,没有十万也就九万八,在乎这个,那云极不用活了,能被骂声淹死。
云极不在乎,段舞言可在乎。
金玉豪刚说完,段舞言的脸色从低沉直接变成了冷若冰霜。
“云极不是跳梁小丑!”
段舞言将手中的剑柄捏得咯吱作响,咬着小银牙道:“他实力强劲,斩妖除魔不在话下!他心智高绝,算尽天下无人能及!他能破奇案,亦可斗妖邪,他能战天人,亦能斩天骄!他不是什么小丑,他是我的英雄,是我段舞言的真!命!天!子!”
铿锵有力的四个字,在段舞言口中道出的那一刻,注定了她这一生将与云极纠缠不清。
北燕明珠的骄傲,早已化作了绕指柔情,一颗芳心里除了云极之外,再无其他。
云极的目光晃动了一下,随即现出欣慰的笑意。
平日里可听不到段舞言这种情话,
那丫头在自己面前骄傲得始终不肯低头,原来背地里才肯真情流露。
云极很是得意,
每一位佳人的芳心,便是浪子的一份荣耀。
什么法宝,什么修为,什么荣华富贵,统统是过眼云烟。
在极品浪子眼里,唯有美人心,才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得之我幸,不得我抢。
抢不到就偷,偷不来就骗,骗不到就诓,诓不走就先生米煮成熟饭。
总之一句话,
浪子生涯的每一次耀眼时刻,都是登上那些由一颗颗美人芳心筑起的高山之巅!
北燕明珠这座山,已经完完全全刻上了云极的姓氏。
别人想偷,都偷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