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蒋宴川朝我递了杯温水。
他声音平淡,仿佛今天发生的事已经过去。
「全国公开赛五年后还会举行,以后还有机会。」
「我已经给你报名了区教师公开比赛,以你的水平可以拿第一。」
我没有接他的水,而是抬起头盯着他。
他的脸上那抹恰到好处的笑刺痛了我的眼。
这一刻,我厌倦了。
五年来,我从青涩的教师到能站在全国公开赛的赛场上,付出了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我熬夜到黎明只为将教学设计更适合学生,甚至,我为了一个知识点能去图书馆翻阅几天的资料。
可现在,他却轻飘飘的说机会还有。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永远都能为苏羡的过错找借口。」
「也永远轻视我的努力。」
「离婚吧。」
蒋宴川手一僵,水杯砸落在地。
他浑身被浇湿,狼狈的抬头看向我。
「为什么,就因为童童在你比赛上提了个问题?」
「江南,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至于吗?」
我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气愤的朝他大喊:
「这么多年,你从来看不到我的不容易,却对你的白月光和她儿子百般体贴。」
蒋宴川不理解地看着我。
「我把她当作妹妹看待,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现在更是疯了,竟然因为孩子几句玩笑话就要和我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