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沉。
顾言没有叫出声,往前扑,撞在架子上,架子倒了,他跟着倒下去。
林晚尖叫了一声。
仓库里一下子乱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块瓷块。
林晚退到门边,看着地上的顾言,又看着我。
“你——“
“他没死。“我说。
我把那块瓷块放回地上,轻轻放的。
“这是你欠青川窑的。“我说。
顾言趴在地上,没有动。
林晚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框。
我没有看她。
我走到仓库后面,那里有一扇小门,是给工人进出用的。
我试过锁,昨天就试过了。
锁是老式的,和门框之间有一道缝。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废弃的金属压条,插进去,向上撬。
锁扣弹开了。
门外是雨。
很大的雨。
我换上挂在墙上的工作服,那件工作服不是我的,大了两码。
我把手稿塞进工作服里面,贴着胸口。
然后走出去。
雨打在脸上。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苏氏集团总部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