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那个参数,“他说,“根本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
“对,“他说,“你就是太执着这些细节,才做不了商业化。“
我没有说话。
“苏瓷,你听我说。“他的声音软了一点,“你先回来,我们好好谈。你把手稿带回来,这件事就当没发生。“
“当没发生。“
“对,“他说,“你还是我老婆,还是项目的联合发起人,这个名分我没有撤。“
我手指按着口袋里的钥匙。
“顾言,“我说,“你去查一下青川窑地契。“
“什么?“
“地契,“我说,“登记在谁名下。“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苏瓷,你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我说,“你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亮,我没有再接。
走回大厅,秘书还在等我,她带我去了客房。
房间不大,床是铺好的。
我坐下来,手稿放在膝上,翻开第一页,左下角那个日期,我用手指压了一下,纸是旧的,有点皱。
我把它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手机又亮了,不是顾言,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苏小姐,“是个女声,“我是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