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府的恶人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多她一个。
“我担心你,齐阎他们没有发难吗?”
双臂圈着陆凛的脖子,嘉月美眸里满是忧色,嗓音软糯又带着困惑。
那坏人既然有意来这一趟,定然是不会什么都不做就回去的。
而沈婉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来与她说那样一番话,或许原本也有别的目的,只是最后没有说出口。
“温嘉月,老子跟你有仇?”
“非得盼着他们来点事?”
抬手捏了捏嘉月柔软的小脸,轻轻摇了摇,陆凛的语气多少有几分刻意的凶,恨铁不成钢。
这小东西就不能盼着他点好的?
再说了他像是那种做事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担心你”
委屈巴巴地由着他在自己脸上揩油,嘉月纤长的眼睫轻轻扇动着,十分灵动无辜。
她当然盼他没事,只是又不知道他是如何化险为夷的。
“陛下给了我样东西。”
抱着嘉月踏进院子,陆凛低声开口,凤眸望着前方,里面一片无边的漆黑,唇畔的弧度也略显深邃。
眨了眨眼睛,少女俯首将小耳朵凑到他面前,声音虽柔软细小,却难藏好奇:“什么东西呀?”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白嫩的脸颊,没一会就晕开了一片让人心悸的红,就在嘉月保持这个姿势,脖子都开始酸的时候,他磁性低哑,隐忍克制的声音穿过她的耳朵,直达心底。
“免死金牌。”
不等嘉月说什么,陆凛的薄唇便含住她柔凉软嫩的耳垂,流连亲吻,舌尖轻舔描摹,又像是将它当成了平日里吃的猪耳,时而啃得带劲,大有一口咬尽的架势。
嘉月最后整个身子都软成了水,通红着小脸依偎在他怀里,也气不动了。
臭陆凛,知道她要生气就开始使坏。
“我要看看。”
缓过来后,嘉月抿了抿唇,小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四处摸索,像个柔软的棉花团子,磨得陆凛眼里直冒火星。
在快要忍无可忍时,男人及时地攥住嘉月细嫩的手腕,终究没舍得捏她耳朵,只从腰间掏出那枚金镶玉的圆牌子。
中间刻着一个“秦”字,右下角则是玉玺的图腾,雕工精致,可以说是巧夺天工。
秦国目前只有两块,一个在太子手中,代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倒没想到还有一块秦绥帝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给了陆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