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烦躁地翻来覆去,无数次伸手又收回,几乎一夜未眠。
晋江独家伺候
夏天,空气里已经弥漫起阵阵难闻的尸腐臭,而那几匹饿急了的狼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接一个地走出屋子,逼近陆凛。
昏暗屋内隐隐泛着绿光的危险瞳孔在接触到室外阳光的一瞬只剩下森森可怕的兽性。
差点忘了西戎有狼。
还真不走运。
舌尖抵了抵牙槽,陆凛话是如此说,但那瞳孔里又划过让狼都微微停顿的诡异兴奋。
上一次遇见狼还是□□年前,陆朝把他一个人丢在深山老林里三天三夜的时候。
那也是他第一次开杀戒。
如今这情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尽管狼都饿急了,但陆凛周身的气势太过强大从容,杀意更是毫不掩饰,它们甚至绷住腿,微微有所后退。
最后是领头的狼呲着牙嚎了一声,它们便一窝蜂地扑上来。
足尖轻点,陆凛腾空而起,下一刻便出现在断后那只狼的身旁,飞起一脚将他踹在墙上,余光微动,仰身躲过腾空扑来的两只,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的尾巴,运足内力将它横着甩向紧跟着扑来的狼。
一下砸倒三个。
最后那只回身反扑,男人的剑也猛地扎进去。
皮开肉绽骨头碎裂的声音只在一瞬间,长剑拔出,飞溅的血染红了陆凛一身藏蓝色的锦袍。
好在今日没穿嘉月给他做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