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立刻骂成一片。
许嘉树大概知道自己无法狡辩,突然换了副语气。
“梨梨,我承认自己做错了。”
“可我们在一起四年,你知道我家条件不好。”
“我只是太想成功了。”
从前,他每次犯错都会提起自己的原生家庭。
他说父亲酗酒,母亲软弱,他必须比别人更努力,才能摆脱过去。
我心疼他,所以一次次替他写方案、交房租、买设备。
可贫穷从来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你想成功,可以靠自己。”
“不能踩着我和我母亲往上爬。”
许嘉树眼里的哀求渐渐变成怨恨。
“说到底,你就是因为瘦下来,有了更好的选择。”
“如果你还是以前的样子,你根本舍不得离开我。”
我没有反驳。
因为某种意义上,他说得没错。
从前的我确实自卑。
我把他的施舍当作爱,以为除了他,再也不会有人接受我。
这一年陪母亲康复,我每天推着她走路。
起初,她迈不出一步。
后来,她可以扶着栏杆走十米、五十米,直到重新站起来。
我也从最初跑不完四百米,变得能够轻松完成半程马拉松。
真正改变我的,从来不只是体重。
而是我终于明白,人可以靠自己从泥里爬出来。
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用爱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