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发生后,学校只批评了我。
老师说赵晴额头缝了三针,要求我当众道歉。
没人问我为什么推她。
因为偷拍视频里看起来,的确是我先动手。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
顾砚问:“运动会当天,有官方摄像吗?”
我猛然想起,学校广播站曾全程记录运动会。
可事情过去四年,原始录像很可能已经被删除。
我立刻联系高中班主任。
班主任起初不愿介入。
直到我的律师说明,赵晴发布的视频涉及恶意剪辑和网络诽谤,她才答应帮忙询问。
当晚,广播站的学弟从旧硬盘中找到了完整录像。
视频比网上流传的版本多出七分钟。
画面清楚拍到,赵晴先将我困在器材室。
她们剪坏我的校服,往我头上倒奶油,还抢走母亲留给我的项链。
我冲出器材室后,她故意将项链扔进下水道。
我伸手去抢,她自己踩到散落的蛋糕,摔在了器材架上。
我根本没有推她。
更讽刺的是,许嘉树当时就在不远处。
他目睹了全过程,却在老师询问时声称什么都没看见。
第二天中午,我和律师召开线上说明会。
直播开始前,许嘉树给我打来电话。
“江梨,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只要你撤诉,我就让赵晴删视频。”
“你承认是你让她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