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可我们没办法按照您的要求做。”
医生沉声解释:
“周先生刚刚提交了亲子关系证明和书面拒绝手术文件,并且签字成为了孩子的第一监护人。”
“外请专家手术不属于紧急抢救。两名监护人意见不一致,我们无权强行实施,只能维持基础抢救,或者按他签署的文件办理转院。”
我脑中轰然一响。
“他不是乐安的父亲!他签的字不能作数!”
医生愣住。
“什么?”
“他不是!我可以给你们证明他不是!”
我死死护住病床,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一遍遍拨打周叙白的电话。
十几次后,他终于接通,背景里满是掌声。
“晚晚,我正在柔柔的就职仪式上,有事晚点说。”
我强忍恨意。
“我答应把职位和项目让给许柔。”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
“真的?”
“但你先签我发给你的离婚协议书,撤销拒绝治疗,把乐安的治疗决定权交给我。”
周叙白立刻警惕起来。
“离婚协议我不会签,我不能拿我们婚姻来赌气。”
我放软声音。
“我只是心里不痛快,想让你证明你还在乎我。”
“你签了,我们重新开始,你好好挽回我,让我看到你对我跟孩子的重视。”
他仍在犹豫。
我冷声补充:
“你不签,我现在就把合同交给竞争公司。”
“项目没了,许柔的就职仪式也会变成笑话。周叙白,你自己选吧。”
周叙白终于叹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但你这次拿离婚闹脾气真的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