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妈妈知道错了。”
“许叔叔要跟我离婚,柔柔也不管我了。你回来接妈妈好不好?”
我平静地说道:
“小时候我被许柔欺负,你让我忍。”
“结婚后她抢我的丈夫房间和工作,你还是让我忍。”
“乐安躺在icu里,你却怕毁了她的接风宴。”
“现在轮到你难受了,为什么不能忍一忍呢?”
她在电话那头哭得泣不成声。
我却没有再心软。
“你不是没有女儿。”
“是你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开了。”
我挂断电话,将她的号码拉黑。
半年后,乐安终于结束了最后一次手术。
医生说他的恢复情况比预想中好,只要坚持复健,以后依旧可以正常生活。
他第一次扶着栏杆站起来时,回头冲我笑。
“妈妈,我是不是很勇敢?”
我红着眼抱住他。
“是。”
“乐安是妈妈见过最勇敢的孩子。”
陈琳也从原来的公司离职,带着几个老同事来找我。
她说:
“晚姐,我们以前跟的是你,不是周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