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打地铺。”
“嗯。”
“不许躲我。”
“……好。”
她满意地窝回他怀里。
他轻抚她背,一下,两下,哄她入睡。
“睡吧,我守着你。”
她闭眼,嘴角带笑,很快呼吸均匀。
他却睁着眼,看她整夜。
看她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阴影,
看她唇角残留的笑意,看她安稳的睡颜。
怕一闭眼,梦就醒了。
怕一睁眼,她就不在了。
可怀里的人真实温热,呼吸平稳,手指还攥着他衣角。
他低头,轻轻吻她发顶。
“岑矜,”他无声低语,“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人。”
月光漫过窗台,照亮了床头——
那两张崭新的结婚证,并排躺着,
像两颗终于相遇的心。
这一夜,没有地铺,没有客房,
只有一张床,两个人,
和一场迟来七年、却刚刚好的相拥。
因为最深的爱,
不是占有,
是终于敢在她面前,
卸下所有防备,
说: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