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片掉进水池。
沉默几秒。
他关火,转身。
把她圈在怀里。
“老轶说……我因你懈怠。”
“要夺同尘。”
她抬手,捧住他脸。
“所以你怕了?”
“我怕你担心。”
“更怕……护不住你们。”
她眼眶一热。
踮脚吻他。
这个吻不温柔。
带着雨天的湿气和未散的怒意。
像要把所有恶意都咬碎。
“听着。”她咬他下唇,“同尘是你的。”
“我是你的。”
“阿昭也是你的。”
“谁敢动,我就让他倾家荡产。”
他呼吸一滞。
低头,更深地吻她。
手轻轻抚过她腰侧。
停在微微隆起处。
“岑矜……”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可以吗?”
她抓他手腕,按在自己小腹。
“医生说,孕五月可以。”
“但——”
“你要是敢让她不舒服,我就让你睡一年书房。”
他低笑,额头抵她额头。
“好。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