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见了……”他声音发抖,“就一分钟!我追小猫,回头她就不见了!”
岑矜浑身发冷。
低头看——
阿昭在他怀里,咯咯笑,小手攥着一片树叶。
“她没丢。”岑矜眼眶发热,“是你追猫跑远了。”
李雾腿一软,差点跪下。
“对不起……我太蠢了……”
她一把抱住他和女儿。
“没事。她在就好。”
——
回营地路上,李雾一言不发。
手紧紧抱着阿昭,指节发白。
岑矜没说话,只牵着他另一只手。
到帐篷,他立刻把阿昭放进摇篮,又检查三遍安全带。
“我再也不敢了。”他声音沙哑,“差点……弄丢她。”
岑矜捧住他脸。
“李雾,看我。”
他抬头,眼底全是血丝。
“你不是弄丢她。”
“你是第一次当爸爸,会犯错。”
“但你立刻找回来了——这就够了。”
他眼眶一红,把脸埋在她肩上。
“我怕……我护不住你们。”
“你护住了。”她摸他后脑,“你追了那么远,把她抱回来了。”
——
深夜,阿昭睡了。
李雾坐在帐篷外,看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