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我的少年。”
他眼眶一热,
握住她手:
“你还是我的光。”
——
下午,
两人登叹息桥。
“传说在日落时亲吻,
就能永远在一起。”
岑矜背诵导游词,
忽然笑,
“我们是不是……
早就永远了?”
李雾没答,
只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轻,
像七十年前民政局台阶上的初吻,
缓慢,温柔,
却烫得人心口发颤。
傍晚,
贡多拉夜游。
船夫撑篙,
小船滑过幽蓝水道。
李雾从背后环住岑矜,
下巴抵她发顶。
“累吗?”
“不累。”她靠他胸口,
“就是……
想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