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公呢?”
阿昭沉默几秒,
摸她头:
“外公会陪她。”
——
第四天清晨,
岑矜忽然清醒。
“李雾。”
“嗯?”
“梳头。”
他立刻拿木梳,
轻轻梳过她银丝。
动作轻,慢,
带着七十年的温柔。
“疼吗?”他问。
“不疼。”她靠他胸口,
“就是……
想再看你一眼。”
他眼眶一热,
收紧手臂:
“看一辈子。”
中午,
她让阿昭拿来相册。
“翻……
民政局那张。”
阿昭翻开——
20岁的岑矜,
25岁的李雾,
站在台阶,
手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