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成一列,
像岑矜当年在矿上给他排的药:
退烧的、护胃的、安神的,
每一粒,都是她无声的爱。
“这次,”他对着空椅微笑,
“换我来找你。”
八点十分,
他吞下所有药片,
温水送服,
动作平稳,无颤抖,无迟疑。
八点十五分,
他躺到床上,
双手交叠在胸口,
闭上眼。
药效如潮水漫过意识,
无痛,无惧,
只有一种缓缓下沉的安宁,
像冬夜沉入暖被,
像幼时躺在矿上,看星星坠入眼底。
他没再醒来。
嘴角却凝着那抹笑意,
像二十岁的少年,
终于奔向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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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颤抖着拆信。
雪花落在信纸上,
像母亲从天而降的泪。
她读到“我的‘一生’就结束了”,
心如刀割;
读到“死不是终点,是重逢”,
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