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有些被磨出来的红痕,可跟陆时序脸上的红痕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好,听你的。”
“我们过去休息吧。”
说完,好像完全忘记了陆时序的存在,带着周屿然离开了。
只留下陆时序一个人成为晚宴上众人取笑的对象。
但他已经习惯了,他现在只想代表陆家体面地走完过场。
可周屿然似乎不想放过他。
他趁温云舒和合作方寒暄时特意跑来陆时序面前挑衅。
“陆时序,看着为自己而生的女人也偏向我这边,心里很不好受吧?”
陆时序呼吸一滞,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你知道什么?”
周屿然勾唇一笑,得意至极:“我知道温月泠是云舒的第二个人格,也知道她是为你而生。”
“不过,”他看向陆时序的目光带上几丝怜悯,“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是温月泠亲自告诉我的呢,她怕我因为她对你照顾有加感到委屈,怕我以为云舒变心,怕我以为自己会一无所有”
“所以,她就亲口告诉我这个秘密,为了哄我开心,还让我随便挑你妈妈留给你的遗物。”
“她还说,死人的东西也就是死物,根本没有我的心情重要”
陆时序退了两步,神情麻木。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没有表情的,他只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周屿然看他平淡的表情,心头涌上怒火,伸手就去推陆时序。
“你不准走!”
陆时序不想跟他纠缠,侧身躲过。
‘砰——’
周屿然撞上旁边的玻璃箱。
沈家老太太用来拍卖的古董嫁妆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