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要回去收拾行李,再也不见温云舒和温月泠!
可没想到他刚回到房间,就被人强行架到客厅。
他的前面,铺了一圈碎玻璃。
温云舒坐在沙发上,带着戾气,却不去看陆时序的眼睛。
“陆时序,你害屿然被玻璃划伤,也必须受同样的伤来向他道歉。”
“不给你点教训,你下次还会再犯!”
周屿然的脚底,贴了一个小创可贴。
是他那天撞倒玻璃的时候划伤的。
他的伤口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却要陆时序踩一圈碎玻璃赔罪。
就在陆时序要奋力反抗时,他看到沙发的女人不安地摩挲了一下手指。
这是只有温月泠才会做的动作。
她第一次向他表白心意担心被拒绝时,她第一次吻他怕被推开时,都会忐忑地摩挲手指。
温月泠居然伪装成了温云舒,就为了帮周屿然惩罚他!
陆时序从心底漫上来一股浓浓的疲惫,疲惫得让他连辩解都没有了力气。
他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苍白的脸上再没有一丝血色。
“好,我知道了。”
他踩上那些玻璃碎片,脚底一点点变得鲜血模糊。
鲜血流了满地,所有的爱意和恨意,好像也随之流走了。
周屿然站起来挡住温月泠的视线,他不自然地伸了个懒腰:
“云舒,我困了,你陪我上去睡一下好不好?”
温月泠眉头一皱,看向一脸倔强不肯认错的陆时序,最终点头。
“好。”
随着两人背景消失在楼梯口,这场暴行也结束了。
陆时序脚底已经痛得麻木。
可他没有去管那些伤口,他拿上装着自己所有证件的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生活了四年的房子。
身后,一朵朵血花仿佛在为他铺路。
告诉他,永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