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害怕着“不行了”,一边却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
右手开始用指甲掐弄乳尖,留下深深的红痕。
左手则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三根手指强行挤入已经过度使用的穴口,撑开到极限,然后粗暴地抽送。
“哦哦哦???”
叫声已经失去了人声的质感,变成了纯粹的、表达快感的原始音调。
声带仿佛不是自己的,不受控制地振动,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声音。
嘴角的唾液流得更多了,滴落在胸口和床单上。
眼睛深处翻白。
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视觉功能似乎暂时关闭了,或者大脑无法处理视觉信息。
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模糊的光影。
听觉也退化到只专注于他的声音和自己的呻吟。
语言中枢彻底混乱,也许喊了他的名字,也许说了下流的话,也许只是无意义的音节堆砌。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知道的只有舒服这件事。
只是,只是,舒服这件事。
意识被简化到极致。
我是谁?
不重要。
我在哪里?
不重要。
我在做什么?
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种席卷一切的、压倒性的快感。
它是唯一的真实,唯一的坐标。
我存在,就是为了感受这无边的舒服。
一切都被吹飞。
现在的自己,曾经是偶像的自己。
那些身份、那些标签、那些责任和期望,在快感的飓风面前,轻得像尘埃,瞬间就被吹得无影无踪。
没有什么“女演员高朱音”,没有什么“前偶像高朱音”,甚至没有什么“优等生高朱音”。
此刻,我只是一个正在经历强烈性快感的女性身体。